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西一间通宵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管。靠窗的高脚桌旁,三十多岁的林师傅刚结束网约车班次,手边放着一盒关东煮和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他把手机横过来,先看了几眼短视频,又在浏览器地址栏里输入性色网。屏幕的亮光映在玻璃上,窗外是晚班公交缓慢驶过的车影。店里没有人和他交谈,收银员在整理货架,冷柜压缩机发出断续的低鸣,门口感应器每隔几分钟响一次。林师傅看了一会儿,锁上手机,起身买了一包纸巾,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他说,自己通常凌晨一点前回出租屋,妻子和孩子已经睡下,车里闷了一天,想在回家前找个安静地方坐一阵。店里的插座被几名外卖骑手占着,他便靠手机打发时间。临近午夜,一位穿校服的少年推门进来买饮料,林师傅立即把屏幕扣在桌面上,等对方离开后才重新拿起手机。几分钟后,他收到车队派单提醒,关掉页面,把咖啡杯和餐盒收进垃圾桶,套上外套走向停车场。街边的广告牌还在循环播放新楼盘画面,远处高架桥下停着几辆出租车,司机们有人打盹,有人抽烟,也有人低头看手机。林师傅发动汽车前,又在车载屏幕上查看了第二天的订单,没有再打开性色网。凌晨的便利店恢复安静,只剩收银台上方的电子钟一格一格跳动。
张先生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近年来走入网球馆和网球场的人越来越多,这一现象在郑钦文夺冠后更加明显,其中尤以青少年人群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