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上海静安寺地铁站八号口外，雨刚停，地面还留着一层亮光。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女子站在便利店旁，把一只银色保温杯放到台阶上，又从帆布包里取出几张折好的纸。她没有急着进站，也没有等人，只是借着店门上方的灯，一张张核对纸上的地址。纸面上写着几家旧书店、修鞋摊和夜间营业的小餐馆，旁边标着时间和几句简短备注。她用黑色签字笔补上“周三，九点后仍开门”，再把这一行圈起来。路边的共享单车被雨水打湿，车筐里积着小水洼，外卖骑手从她身后经过，轮胎压过排水沟，溅起一串细水珠。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地铁入口的电子屏，确认末班车时间，又低头整理纸张。她的手机壳背面贴着一枚白色贴纸，上面印着jinv四个小写字母，边角已经磨得发毛。她把纸重新装进透明文件袋，拉上帆布包的拉链，顺手把台阶边一把被风吹倒的长柄伞扶正。便利店自动门开合了几次，暖气和面包香从门内涌出来，她始终没有进去。九点五十二分，雨水沿着遮雨棚边缘重新落下，女子撑开一把黑伞，走向地铁口。她走得不快，经过站牌时停了两秒，把一张写有“周四仍营业”的小纸条压在玻璃框下，再沿着人行道往前走。纸条被风吹动，露出一角蓝色墨迹。站口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行人经过时，短暂踩亮了那行字。
除了国际航线网络的短板，乌鲁木齐也缺乏国际顶级航司入驻。国泰航空凭借座舱、餐食、服务等方面的表现，建立起国际品牌形象，常年与新加坡航空、阿联酋航空、卡塔尔航空这样的顶级航司保持同一水准。通过国泰开航，乌鲁木齐有望在国际市场引起更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