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地铁三号线末班车还没有进站，东城区一座换乘通道里只剩零散的脚步声。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帘被风吹得来回摆动，热柜里的饭团贴着保温灯，收银员低头整理零钱。一名穿深蓝外套的年轻人站在广告牌旁，左手拎着纸袋，右手握着手机，屏幕上停着搜索框，里面输入了w245cc观看电视剧几个字。他没有立刻点开页面，而是抬头看了一眼电子时刻表，又把音量调低。站台另一端，一位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车轮压过地面接缝，发出短促的咔哒声。年轻人似乎在等人，隔几分钟就查看一次聊天消息，偶尔向扶梯口张望。手机页面不断弹出广告和推荐，他用指尖划过，转而打开备忘录，记下明天早班要交的表格项目。晚高峰留下的纸杯被风吹到墙角，保安弯腰捡起，顺手把一块松动的提示牌扶正。十点五十七分，列车从隧道里驶出，灯光先照亮轨道，再照亮站台上几张疲惫的脸。年轻人收起手机，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跟着人群走下楼梯。出站口的雨刚停，路边积水映着商场外墙的蓝色灯牌，出租车排成一列。有人在门口打电话，有人买夜宵，也有人靠在共享单车旁等同伴。那串搜索词很快从屏幕上消失，城市的夜班生活继续沿着街道向前。
兰州机场T1+T2面积8.9万平方米，去年吞吐量超过1700万人次，可以说不堪重负。乌鲁木齐机场T1+T2+T3面积18.48万平方米，需要承载超过2700万人次的吞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