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旧客运站外的公交站只剩一盏白灯。末班车还没进站，便利店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路边摊的铁板上留着几片冷掉的年糕。三十二岁的林川背着灰色帆布包，站在站牌旁等车。他在附近写字楼做夜间维修，刚结束一单空调检修，手上还沾着一层浅灰色油污。站台对面的旧商场正在改造，二层外墙被脚手架围住，最上方悬着一块紫蓝色灯牌，字样是777BB。灯管有两处接触不良，亮起时会短暂地暗一下，再重新闪出完整的字母和数字。林川没有急着看手机，只把工具包放到脚边，抬头数着灯牌每次熄灭的间隔。旁边等车的外卖骑手问他是不是那家店的新招牌，他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这块牌子最近才亮起来。站牌下贴着几张房屋出租广告，纸角被夜风吹得拍在墙上；广告下方还有一张寻猫启事，照片里的橘猫戴着绿色项圈，日期已经是上个月。远处高架桥传来连续的轮胎声，红色尾灯从护栏后面一排排掠过。十一点五十二分，一辆清洁车经过，水雾把路面刷得发亮，紫蓝色的777BB倒映在积水里，像一行被拉长的字。林川蹲下来检查工具包的扣带，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圆珠笔，在维修单背面记下商场门口的电箱编号。他说，明早还要回来更换一只老化的插座，顺便看看那块灯牌是不是接错了线路。公交车进站时，车头灯照亮了站台，灯牌恰好再次熄灭。林川拎起工具包上车，车门合上后，商场外墙只剩脚手架和一小片未干的水光。
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