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八点半，海珠区江南西地铁站D口外，人行道被夜市摊位占去一半。卖手机壳的摊主陈洁坐在折叠椅上，正用胶布修补一块发光广告牌。牌面原本印着两名短发女生的插画，旁边写着“双女主拉拉扣币”，下方还有一串网址和一个二维码。路过的人停下来拍照，有人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有人把孩子拉到身边，快步绕开。陈洁说，广告牌是朋友下午送来的，想吸引年轻顾客到摊位前看手机壳，没想到这几个字比商品更醒目。她拿黑色贴纸盖住网址，又把二维码撕掉，只留下两名女生的图案。八点四十五分，一名穿校服的女孩在牌前站了十几秒，随后问陈洁能不能买一张印有女生插画的手机壳。陈洁从透明盒里取出一只蓝色款，图案是两个人并肩坐在窗边，没有文字。女孩扫码付款后，把手机壳装进帆布袋。旁边卖烤鱿鱼的摊主说，近来夜市里常见把网络热词印在灯牌、贴纸和衣服上的小摊，词越生僻，越容易让人停步。有人把“双女主拉拉扣币”当成吸引注意的标签，有人觉得它把亲密关系和付费暗号混在一起，显得突兀。九点十分，陈洁收起广告牌，换上一张只写“手机壳五元起”的白纸。她说，夜市本来就是让人逛得轻松的地方，招牌太复杂，顾客反而不愿意靠近。十点左右，江南西路的人流仍未散去，摊位上亮着一排小灯，手机壳在灯下整齐排开。那块被贴纸遮住的广告牌靠在墙边，两个女生的插画露出半张脸。
“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比如华南的广州、深圳，西南的成都、重庆、昆明，西北的西安、乌鲁木齐。但与成渝不同的是，西北地域辽阔，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