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8时40分，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旁的一家咖啡馆刚过最忙的取餐时段，靠窗第二张小桌前，一名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把手机横放在桌面上，左手压着一只纸杯，右手不时向上滑动屏幕。窗外，公交车在延安路口排成短队，骑车上班的人从斑马线前掠过，店内的磨豆机每隔几分钟响一次。男子面前没有电脑，只有一部手机、一支黑色签字笔和一张写着几组数字的便签。他先看了一眼时间，又低头打开行情页面，屏幕上出现300161的报价栏。他没有急着下单，只把几个数字抄到便签上，再抬头看向街对面的写字楼。八点五十分，咖啡馆里进来一位外卖员，取走三杯美式；靠门的位置换成了两名准备开会的年轻人，她们把文件夹摊在桌上，低声核对会议室号码。灰夹克男子的手机亮了几次，他都没有接听，只在一条消息旁停了几秒，随后将音量调成静音。九点整，地铁站口的人流明显变密，几个上班族端着纸杯快步走过，门口感应铃连续响了四声。男子把便签折成三折，夹进钱包，端起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喝了一口。他在屏幕上停留了约半分钟，合上页面，将手机放回外套口袋，起身时先把椅子推回桌边，再把纸杯投入分类垃圾桶。走出店门后，他没有立刻赶向写字楼，而是在路边站了片刻，抬头看了看公交站牌，随后跟着人群穿过马路。店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窗边那张桌上只留下几粒咖啡粉和一小块被指腹压皱的纸巾。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