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四十分，城南客运站东门外，清洁员周师傅推着保洁车，沿着出租车落客区慢慢清理纸屑。雨刚停，地砖上留着一层亮水。几张巴掌大的彩印纸贴在消防栓旁的墙面上，边角被水汽卷起，纸上只有一行醒目的黑字：17c永久登录入口官网。周师傅没有停下来细看。他先用塑料刮片铲掉纸张，再把湿纸塞进车后的垃圾袋。东门外有三排长椅。夜班司机坐在最靠里的位置吃盒饭。一个穿蓝色校服的男孩抱着书包等家人。便利店的卷帘门只降下一半，店员把过期的关东煮签子装进纸箱。站前电子钟显示十点四十一分。周师傅走到第二根路灯下，又发现一张同样的纸。它被贴在自动售票机侧面的金属板上，胶带还没有完全粘牢。周师傅抬手撕下，顺手揉成一团。附近没有人停留，也没有人询问纸上的字。十点五十五分，一辆开往北郊的末班公交进站，车门打开时带起一阵湿冷的风。周师傅把保洁车推到站台边，继续拾捡烟头、吸管和被风吹来的小票。小票上印着咖啡、面包和充值金额，字迹细小，和那张广告纸形成鲜明对比。十一点二十分，东门的客流明显变少。周师傅完成这一侧清扫后，把垃圾袋扎紧，放到后勤车旁的分类桶里。他说，站前最容易留下的不是大件垃圾，而是贴纸、传单和吃剩的包装。清理时要一张一张看，不能让胶带留在墙上，也不能让纸片被雨水冲进排水口。夜班结束前，他又绕到售票机旁检查了一遍。金属板恢复了原来的灰色，只剩几道浅浅的胶痕。站内广播提醒乘客保管随身物品。远处的出租车亮着顶灯，司机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周师傅推车离开东门，站前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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