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四十分,城南三号线的栖霞路站,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清洁员周阿姨推着黄色小车,弯腰清理墙根的纸屑。她今年五十七岁,住在两站路外,每晚负责这一段地面和玻璃门。雨刚停,台阶上留着一层薄水。广告纸被水泡软,边角贴在地砖上,鞋底一踩就发出轻响。周阿姨先用小铲刮开,再拿抹布擦掉胶痕。她在一张皱巴巴的传单上看见亚洲天堂第一页几个字,黑色字体很大,下面没有清楚的地址,只有一串网址和模糊的二维码。她没有停留,只把传单折起来,放进小车侧面的废纸袋。旁边等车的男生低头看手机,耳机线绕在外套拉链上。他抬头时,正好看见墙角还剩半张纸,便提醒周阿姨那里没清干净。周阿姨笑着说,晚上灯暗,纸贴在灰墙上最难找。她站起来,转身走到自动售票机后面,用手电照着地面,一点点撬出被人踩进缝里的碎片。站内广播播报末班车时间,扶梯不断吐出晚归的人。有人拎着菜,有人抱着孩子,也有人边走边打电话。便利店门口的热饮柜冒着白雾,收银员把关东煮的竹签重新码齐。周阿姨把最后一块胶纸丢进袋里,又发现垃圾桶旁有一张新的小卡片,上面仍印着亚洲天堂第一页。她把卡片捡起,压在旧报纸下面,推车沿着出口慢慢往前走。十点五十八分,末班车进站,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吹干了台阶上的水。等车的人陆续离开,栖霞路站只剩机器提示音、清洁车的轮子声,以及墙面上刚擦干净的一小块浅色痕迹。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