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一处地铁站的B口外，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人行道。送完最后一单的外卖员陈师傅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拎着头盔进店买水。玻璃门旁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黑底纸，中央印着“三年国语高清免费观看”，下面还有一串模糊的小字和一枚二维码。纸张边角已经卷起，像是刚贴不久，又被夜里的潮气打湿。陈师傅排队时看了一眼，没有掏手机扫码，只把手里的零钱递给收银员。店内放着轻音乐，门外不时有乘客从地铁口出来，有人低头看导航，有人站在路边等网约车，几乎没人停下。便利店老板娘说，这类小广告常贴在门框、消防栓和公共座椅附近，字很大，撕掉后还会留下难清理的胶痕。她拿出一把塑料刮片，趁暂时没有顾客，把电线杆上的纸慢慢铲下。纸背后压着另一张旧广告，只露出“低价”两个字。陈师傅站在门口喝完半瓶水，重新戴上头盔，沿着辅路往南骑。经过十字路口时，他又看到一块废弃公交站牌上印着同样的“三年国语高清免费观看”，只是二维码已经被灰尘盖住。凌晨前，地铁站出口的人流渐少，清洁工推着车经过，把撕下来的广告纸投入旁边的垃圾桶。灯箱继续亮着，车流声从高架桥上传来，没人再谈起那行醒目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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