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枫出现在周末书店的旧唱片架旁
“我原本以为古建筑只是历史遗迹
周六晚上七点,广州东山口一间二手书店刚过晚饭时段,门外的骑楼亮起一排暖黄色小灯。店里只有一名店员陈舟。他穿着灰色针织衫,站在靠窗的旧杂志架前,逐本检查当天收来的刊物。窗外有电动车经过,车铃声短,街边糖水铺飘来姜汁的味道。陈舟把卷边的封面压平,再用透明纸套住。他手边放着一台老式收银机,旁边是一只装着铅笔和剪刀的铁盒。一本多年前的影视杂志被夹在唱片目录中,封面人物是冬月枫。陈舟没有把它单独摆出来,只是翻到版权页,确认纸张没有受潮,再在右上角贴上一张写着“八元”的白色标签。店里的灯光落在塑封上,封面反射出一小块亮斑。七点二十分,一位穿蓝色雨衣的中年顾客推门进来,在门口甩了甩伞上的水。他没有询问店员,沿着书架慢慢走,手指从文学、旅行、音乐几栏上方掠过。陈舟继续整理杂志,把同一期的两本并排放好,又把一本缺页的画册移到柜台下方。顾客在旧唱片架前停住,拿起一张没有封套的爵士唱片,低头看了十几秒,问这张还能不能播放。陈舟走过去,打开柜台下的小唱机,擦掉唱片表面的灰,再把针头轻轻放下。声音很轻,像远处有人用刷子扫过地面。唱片转了半圈,扬声器里传出断续的铜管声。顾客点点头,花二十元买下唱片。陈舟用旧报纸包好,提醒他回家后别把唱片靠近暖气。八点整,店里进来两名学生,低声讨论一本地图册。陈舟把刚整理好的杂志移到最上层,关掉窗边一盏台灯。街上的人开始变多,烤鱼摊支起白色灯箱,公交车在路口停了两次。书店仍没有播放背景音乐,只有翻页声、收银机按键声,以及那张旧唱片不太稳定的旋律。行人从门口经过,很少有人知道窗内那盏灯还要亮到十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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