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江城北站D口的人流已经稀了下来，便利店门口还亮着一圈白灯。二十六岁的林然下班后没有立刻进站，她站在自动售货机旁，低头整理帆布包里散开的充电线、门禁卡和一张皱掉的电影票。风从高架桥下穿过来，把围栏上的小广告吹得哗哗作响。她注意到售货机侧面的灰色电箱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黑色贴纸，边角卷起，白字写着“tk骇爪”，下面还有一个歪斜的箭头，指向地铁口旁的旧报刊亭。林然没有顺着箭头找过去，只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随后走到报刊亭前。亭主老周正在收摊，把当天剩下的杂志码进塑料箱，脚边放着两捆未拆封的雨伞。林然问他是否见过那张贴纸，老周抬头看了一眼，说下午清理电箱时还没有，可能是晚饭后有人贴上的。报刊亭后方是一面被雨水冲花的墙，墙根摆着三盆绿萝，叶片上积着细小的灰尘。林然把照片发给同事，提醒对方明早绕开那段围栏，别让快递车停靠时刮到电箱。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先擦掉贴纸旁边露出的胶痕，再把卷起的边角按平。路过的外卖员停在站口看了几秒，问她是不是在做城市记录。林然笑着说，只是觉得这些随手留下的字，总会让一条熟悉的路突然变得陌生。九点五十二分，末班公交进站，车灯照过电箱，贴纸上的字在玻璃反光里闪了一下。林然收起手机，跟着人群下楼，站台广播重复播报列车进站信息，报刊亭的卷闸门也在身后缓缓落下。
“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比如华南的广州、深圳，西南的成都、重庆、昆明，西北的西安、乌鲁木齐。但与成渝不同的是，西北地域辽阔，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