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城南地铁站三号口的人流刚刚变薄。便利店门口亮着白灯，热柜里的饭团还剩几排。二十七岁的林舟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他站在共享单车旁，低头给母亲回消息，说明自己已经吃过晚饭。抬头时，他看见站外围挡上贴着一张小广告。白底黑字，中央印着久草免费在线，旁边还有一串网址。纸张被风吹得卷边，胶带也松了一角。林舟没有停留太久。他把手机举起来，拍下广告牌的位置，随后走进便利店买水。收银员正在整理零钱盒，店里的电视播着天气预报。几分钟后，一名穿灰色工装的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他先清理地上的烟头，再撕下围挡上的纸张。广告背面粘得很牢，保洁员用塑料刮片慢慢铲，露出下面褪色的房屋租赁信息。那一栏写着单间月租和联系电话，字迹已经被胶水遮去一半。林舟站在雨棚下等车，看到手机相册里的照片，顺手把图片删掉。站口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新开的夜间公交线路，绿色箭头一遍遍向右移动。十点四十五分，末班车进站，几名外卖员快步下楼。林舟把水瓶放进背包，跟着人群通过闸机。到站台后，他又看见对面灯箱上的久草免费在线字样，像是从别处复制来的模板，颜色鲜艳，却和周围的公益广告格格不入。列车到站时，广告被车门和人影切成几段。林舟上车后站在门边，窗外的灯光向后退去。站外那张小广告很快被新的海报盖住，只留下几道撕裂的纸边。
家住北京朝阳区的资深网球爱好者张先生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感慨，“原来就不好预约的网球场，在郑钦文夺冠后，更不好约了。”他说：“我经常打球的球馆最早预约时间是提前一周的早上七点，但是现在到点就秒没，手一慢就显示预约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