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一座换乘地铁站的二层通道还亮着冷白色灯光。末班车前，便利店、自动售票机和广告屏把人影切成一段一段。三十多岁的林先生坐在靠墙的长椅上，脚边放着一只灰色帆布包，手里攥着一张从旧书里撕下来的纸。纸上只有三个字：幽魂网。林先生没有急着进站。他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次出口方向，又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写字。屏幕上没有网页，也没有聊天界面，只有一串时间和几个地铁站名。他说，自己是在公司楼下的公告栏边捡到这张纸的，起初以为是电影海报的一角，后来发现附近几处公共留言板上也出现了同样的字样。有人把它写在失物招领纸背面，有人用黑色记号笔划过一张演出单，还有人把三个字压在共享雨伞柜的广告边缘。站内来往的人并不多，保洁员推着车经过，广播提醒乘客不要倚靠屏蔽门。林先生把纸折成四方形，放回帆布包，没有拍照，也没有向路人打听。他说，最近几天总有人在网上约他见面，地点却一再变化，从写字楼旁的咖啡店换到河边步道，再换到这座地铁站。他担心认错人，便提前到场观察。十点五十分，一名穿浅色夹克的年轻女子从扶梯上来，在售票机旁停了十几秒。她看了看林先生，又转身走向另一侧站台。林先生没有追过去，只把手机屏幕按灭。十一点零五分，最后一班列车进站，通道里的人很快散去。那张纸仍在他的包里，折痕被灯光照得发白。站外下着小雨，出租车排在路边，车窗映出一块块移动的霓虹。林先生站在雨棚下拨通电话，沉默片刻后说，明天他不会再去约定地点。
陈政高于1970年担任辽宁省海城县革委会政工组办事员；1978年任大连海运学院团委书记；1982年任辽宁省大连团市委常委、学校部部长；1985年任辽宁省大连市长海县副县长；1988年任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常委、副区长（主持工作）；1993年任辽宁省大连市副市长；1997年任辽宁省省长助理；1998年任辽宁省副省长；2003年任辽宁省沈阳市委副书记、市长；2008年任辽宁省委副书记、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