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南京西路地铁站换乘通道里,人流已经稀了许多。白领拎着电脑包快步走过,便利店的卷帘门降下一半,清洁车停在柱子旁边。靠近出口的长椅上,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穿深色夹克,脚边放着一个旧帆布袋,膝盖上摊着一本小册子,封面印着Chineseboy军人几个字。那不是书名,更像是他给自己取的网名。小册子里夹着几张车票、两张演出票和一张已经褪色的合影。他低头用圆珠笔记录当天的开销:地铁四元,热豆浆六元,修伞十五元。写到一半,他停下来,把一把折叠伞放在身边。伞面有一道长口子,金属骨架也弯了。年轻人从袋子里取出细线、尖嘴钳和一小块黑布,借着站内明亮的灯光慢慢缝补。经过的女孩看了几秒,问他是不是在这里摆摊。他笑着摇头,说只是等朋友,顺手把自己的伞修好。朋友临时加班,消息停在半小时前。广播提醒乘客尽快进站,远处传来列车驶入的闷响,墙面的广告屏不断切换着夜间促销画面。年轻人把线头咬断,又把伞撑开检查。伞骨没有完全恢复,打开时仍会向左歪一点,但已经能遮住肩膀。他把工具一件件收回袋子,翻到小册子的下一页,在页眉写下Chineseboy军人,下面接着写今天遇到的三件小事:有人替陌生人挡住电梯门,有位老人在自动售票机前反复确认路线,还有一名清洁工把掉在地上的耳机交给了服务台。十一点过后,站里的脚步声更轻。年轻人终于收到朋友的消息,对方说还要二十分钟。他没有催促,只把修好的伞靠在长椅边,起身去买两杯热饮。返回时,他把其中一杯放在空着的座位上,自己站在出口旁看着夜色里的车灯。地面刚被拖过,反射出一片细碎的白光。最后一班列车进站前,他拎起帆布袋,拿上那把仍有些歪斜的伞,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出地铁站。
“当年李娜一度手握13个国内外知名品牌代言,而郑钦文在奥运夺冠之前已有10个代言品牌。”纪宁认为,网球目前在中国的热度已今非昔比,李娜时代已奠定的中国网球经济的热度,在郑钦文夺冠后会被逐渐引爆。纪宁还表示,网球作为全球顶级的职业体育和商业体育项目,正逐步释放巨大的产业经济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