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7时40分，北京崇文门地铁站7号口外，环卫工人周师傅提着水桶和刮板，正处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早高峰人流从他身边不断经过，站口保安把一辆共享单车挪到路边，给通勤者让出通道。电线杆上层层叠叠的纸张已经被雨水泡软，边角卷起，有的只剩半张，露出下面褪色的房屋出租信息。最醒目的一张印着“222aaa男人的天堂”几个大字，旁边还留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再用刮板沿着边缘慢慢铲下，避免胶水和纸屑散落到人行道上。他说，站口附近的小广告常在夜间出现，早上经过时最容易被行人看见，所以每天都会多绕一圈。7时50分，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停下来等同伴，低头看了几秒，随后把视线移向公交站牌。周师傅将撕下来的纸片折进灰色垃圾袋，袋口露出另一张同样写着“222aaa男人的天堂”的传单。他没有停留，把电线杆上残留的胶痕擦净，又沿着站口护栏检查了几处张贴点。附近早餐铺的蒸汽升起来，豆浆杯在窗口排成一列，地铁广播声和车流声交织在一起。8时10分，站口恢复整洁，周师傅推着工具车离开，下一根电线杆上还留着几块难以去除的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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