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7点40分，东城区槐树街地铁站D口外，保洁员周师傅蹲在一根灰色电线杆旁，拿着小铲子清理贴纸。电线杆离早餐铺不到十米，底部被贴了三层纸，边角卷起，露出上一张褪色的搬家广告。最上面那张只有几行大字，其中“18乳液乱喷”格外醒目，下面还印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手机号。周师傅先用小喷壶把纸面打湿，再沿着边缘一点点铲开。胶水遇水后变软，纸屑粘在手套上，他便把铲面在废纸箱边缘刮两下，继续处理。七点半以后，地铁口开始有上班人经过，周师傅把身体往电线杆一侧挪，给进站的人让出通道。电线杆旁原本有一个黄色垃圾桶，桶盖上也留着几道浆糊印。周师傅说，这类小广告常贴在夜里，早上发现时已经被踩脏，清理一根杆子通常要花十来分钟。那张写着18乳液乱喷的贴纸面积不大，撕下后仍有一层白胶留在金属表面。周师傅换了一块硬质刮片，反复刮过三遍，再用湿布擦掉细碎纸屑。八点零五分，电线杆恢复成原来的灰色，只剩下几处浅浅的胶痕。周师傅把撕下的广告叠好，装进手推车上的黑色袋子，随后沿着站口向下一根电线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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