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外，白色卷帘门落下一半，门边的灯箱把人行道照出一小块亮地。三十多岁的外卖员阿成把电动车停在树旁，摘下头盔，蹲在墙角撕广告。他刚送完一单热汤面，手机还夹在车把上，订单提示音隔几秒响一次。墙面原本贴着房屋出租、手机维修和搬家信息，几张新纸压在旧纸上，黑色大字写着“97伊甸直达”，下面是一串网址和图案。阿成先用指甲抠住纸角，纸面被夜里的潮气泡软，撕开时带下一层灰白的墙皮。他没有停下来细看，只把能撕掉的部分揉成团，塞进便利店旁的垃圾桶。店里的女店员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出来拿扫帚，把散在地上的纸屑扫到一起。她说，这类小广告常在夜里出现，白天清理过，第二天又会贴回来，位置从电线杆换到快递柜，再换到公交站牌背面。附近住户经过时，有人顺手拍照，有人低头绕开，也有人问阿成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阿成把头盔重新扣好，说自己只想赶紧回站点接下一单，别让这些纸贴在孩子放学经过的墙边。十一点五十二分，便利店门口恢复安静，热饮柜的白雾贴在玻璃上，最后一块写着“97伊甸直达”的纸还粘在墙缝里，店员拿刮板反复铲了几下，才露出下面褪色的水泥墙。
兰州机场T1+T2面积8.9万平方米，去年吞吐量超过1700万人次，可以说不堪重负。乌鲁木齐机场T1+T2+T3面积18.48万平方米，需要承载超过2700万人次的吞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