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B口外的花店还亮着一盏白灯。店面只有六平方米，门帘被雨水打得发亮，台阶旁摆着三桶百合、向日葵和刚到货的洋桔梗。店主林阿姨穿着深蓝色围裙，站在一张折叠桌前，把被雨气压弯的花枝一根根剪短，再插进装有清水的玻璃瓶。她的手机放在收银盒旁，屏幕停在一张顾客发来的截图上，搜索栏里写着乌克兰摘花HD。林阿姨看了一眼，没有点开，只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整理花束。九点四十五分，一名穿灰色校服的女孩从地铁口出来，鞋面全是水，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淋湿的纸条。她站在花店门口，小声说想买一束不超过三十元的花。林阿姨从桶里挑出三枝白色洋桔梗，又添了几片尤加利叶，用牛皮纸包好，问她是不是要送给明天搬家的朋友。女孩点点头，说朋友临时改了住址，自己差点找不到。林阿姨没有多问，只把花束外层再套了一层透明袋，提醒她从商场连廊走，那里不淋雨。女孩扫码付款时，远处一辆公交车驶过积水，车轮卷起一片亮白的水雾。站口的人来来往往，有人抱着电脑快步赶路，有人站在雨棚下等网约车，也有人停在花店前挑选一枝玫瑰。十点整，林阿姨把门边最后一桶花搬进店内，顺手擦掉玻璃上的水珠。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乌克兰摘花HD的字样从通知栏闪过，她仍没有查看，只低头数清当天剩下的零钱，把一束被剪下来的小花插进门口的窄瓶里。雨声盖住了地铁进站的提示音，花店的白灯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照出一小块安静的亮处。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