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西一间临街咖啡馆只剩靠窗的三张桌子亮着灯。29岁的林川下班后没有回家，点了一杯热美式，把电脑放在木桌上，翻看砂舞论坛里关于周末演出的帖子。他在页面上逐条记下小剧场的开场时间、票价和附近公交站，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街边的便利店还在营业，外卖骑手把车停在门口，雨水顺着车棚边缘落下来。林川说，自己平时不常去大型场馆，临时想找一场离住处近的演出，先看观众写的现场信息，能少走一些空路。屏幕上有昨晚发布的节目单，也有几条简短的留言，有人问座位是否拥挤，有人分享散场后的步行路线，还有人提醒同一场演出在不同日期的票价不一样。林川把几处地址复制到备忘录，又打开地图确认距离。他没有立刻买票，而是把周五和周六两个时段并排比较。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换成了轻鼓点，店员收走旁边桌上的空杯，提醒他打烊时间延后到十一点半。林川合上电脑前，在砂舞论坛的帖子下留了一句自己的计划：周六晚去看一场小剧场演出，结束后沿河边走回地铁站。走出店门时，雨已经停了，路面映着广告牌的蓝光，夜班公交从街口缓慢驶过。城市没有因为深夜而安静下来，餐馆后门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写字楼里仍有零星窗口亮着。林川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走，手里的纸袋装着一块刚买的面包，明早还要赶第一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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