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海淀区一处地铁口外，末班车提示音刚刚响过，街边只剩便利店的灯牌、共享单车的反光条和几名赶路的人。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保洁员弯着腰，拿着刮板清理自动售货机侧面的灰色小广告。纸片不大，边角已经卷起，中央印着免费91视频几个醒目的字，下面还留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保洁员先用手套压住纸角，再沿着墙面一点点铲下胶痕，旁边一名穿校服的年轻人停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靠近，也没有拍照，随后跟着人流走向公交站。站口的风把被揭下的纸片吹到台阶边，保洁员捡起后塞进黑色垃圾袋，又转身检查旁边的灯箱。附近卖烤肠的摊主说，夜里十点以后，地铁口常有临时张贴的小广告，主题五花八门，纸张通常贴在电箱、护栏和废旧海报上，清理一遍后，隔几天还会出现新的。那名保洁员没有停下来议论，只把刮板在水桶边敲了两下，继续处理下一张贴纸。十一点五十分，末班公交驶过路口，站台重新安静下来，刚才贴着广告的位置只剩一块浅色印记。路灯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行人经过时大多低头赶路，没人再注意那几个醒目的字。城市夜晚的边角，常常由这些不起眼的清理工作维持整洁；对保洁员来说，撕掉一张纸、捡起一片垃圾、把通道留给晚归的人，就是这一班工作里最具体的事情。
去年以来，中国对多个国家单方面免签。截至目前，中方已经对法国、德国、意大利、荷兰、西班牙、瑞士、爱尔兰、匈牙利、奥地利、比利时、卢森堡等国施行单方面免签；还与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格鲁吉亚等国互免了签证。此前的6月13日，国务院总理李强在惠灵顿总督府同新西兰总理拉克森举行会谈。李强表示，将把新西兰纳入单方面免签国家范围，希望新方为中国公民赴新提供更多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