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零点四十分，东城区一座地铁站的B口刚合上闸门，站外还亮着便利店和药房的白灯。四十多岁的周师傅把一辆折叠小推车停在台阶旁，车上放着保温桶、纸杯和一块用硬纸板写成的牌子。牌子上没有商品图片，只写着“热豆浆、无糖、三元”，右下角又添了一行xp123，字迹比上面的菜单小一圈。周师傅穿深蓝色棉服，袖口沾着一点面粉。他先掀开保温桶盖，用长柄勺搅了几下，再把豆浆倒进纸杯，沿杯口压紧塑料盖。这个时间，地铁站附近只剩下几家通宵店，街边的共享单车整齐靠在护栏边，偶尔有清洁车从路口慢慢经过。周师傅没有吆喝，只把一摞杯子往前挪了挪，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第一杯豆浆卖给了自己，他站在推车后面小口喝着，另一只手拿着计算器核对当天的零钱。保温桶旁边放着一只旧帆布包，里面露出两块毛巾、一个充电宝和几张折叠好的进货单。凌晨一点过后，风从站口的长廊里穿出来，纸牌被吹得轻轻晃动，周师傅伸手按住牌角，又把装着油条的塑料盒盖严。他说自己通常十一点半到这里，收摊时间看剩下多少豆浆，卖完就回附近的出租屋休息。说话时，他把最后几只纸杯摆成一排，杯身上的水汽很快凝成小水珠。两名清洁工从远处经过，没有停留，周师傅也没有招呼，只继续擦拭推车边缘。凌晨一点二十，附近写字楼的夜班电梯仍有灯光，街口的红绿灯按固定节奏变换。周师傅把牌子靠回车厢，重新点亮一盏夹在雨棚下的小灯，等着下一位经过的人。
对西北城市来说，机场的作用尤为重要。西北不沿海，也没有内河航运。依托铁路和机场打造枢纽，形成开放门户，无论对区域还是全国而言，都具有经济与战略的双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