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客运站二层候车厅只亮着一排白灯，玻璃门外是刚停过雨的站前路，出租车把积水压成一片片亮光。三十二岁的林哲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左手捧着一杯热豆浆，右手翻看手机里的影空网。他在附近写字楼做设计，今晚临时改了一版商场海报，错过了九点半的末班车，只能等十一点零五分开往郊区的夜班公交。候车厅里没有广播声，自动售票机每隔几分钟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保洁员推着小车从他身边经过，车轮碾过地砖缝，留下细碎的水声。林哲没有戴耳机，手机音量压得很低，屏幕上的画面停在一部旧片的介绍页，他偶尔抬头，看一眼电子牌上不断跳动的时间。旁边的快餐店还没有收摊，店员把最后几盒关东煮封好，站在门口打哈欠；一名穿校服的男孩趴在桌上睡觉，书包拉链没有拉严，露出半截数学练习册。林哲喝了一口豆浆，拿出充电线给手机接上，又把明早要交的文件发给同事。对方很快回了一个“收到”，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十点五十八分，站外传来公交进站的提示音，候车的人陆续起身。林哲将纸杯丢进垃圾桶，回头看了一眼影空网的页面，随后拎起电脑包，跟着人群下楼。夜班车开出客运站时，雨后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沿街便利店的招牌映在车窗上，像一串缓慢后退的灯。
去年，民航局、国家发改委联合发文《关于推进国际航空枢纽建设的指导意见》，画出国际航空枢纽的蓝图，提出“3+7+N”国际航空枢纽功能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