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六点半，静安区一座地铁站的十字路口，花店门前亮起一盏白色小灯。三十七岁的林岚坐在矮凳上，给一束白色洋桔梗换包装纸。她把花茎剪齐，又在外层加了一圈浅蓝色的纸带。门边摆着玫瑰、郁金香和向日葵，旁边立着一块手写牌子，写着“可单支购买”。下班的人从她身后经过，鞋底带着雨水，电动车在路口短暂停下。林岚说，今天最早的一单来自附近写字楼，一名男客人买了三枝红玫瑰，要求不要放太多装饰，只在卡片上写一句“下班见”。六点四十分，一位穿灰色针织衫的女孩走到摊前，挑了一束六枝粉色玫瑰。她没有立刻付款，而是低头看了几秒手机，随后问林岚能不能把其中一枝换成白色洋桔梗。林岚拆开扎带，重新调整花束的高低。女孩说，男朋友不喜欢太浓的香味，她想让花看起来轻一点。林岚把卡片递过去，女孩写下“路上慢点”，又把字划掉，改成“见面再说”。七点整，站口的人流变密，便利店门口排起短队。女孩抱着花站在路灯下，不时抬头看向公交车驶来的方向。风把包装纸吹得轻轻作响，白色洋桔梗露在玫瑰之间，像一盏小小的灯。林岚收起剪刀，又接待了一位买单枝郁金香的年轻人。他说花不是送给恋人，而是送给刚搬到新住处的姐姐。对他而言，象征爱情的花也可以装进普通人的日子，出现在道歉、道别和久别重逢之间。七点二十，女孩终于看见那辆公交车。她没有跑，只把花束抱紧，站到站牌旁边。车门打开，一个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下车，先看见花，再看见她。两人隔着几步路笑了一下。花店的白灯照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晚高峰仍在继续。 　　曾文莉说，“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我们要思考一下，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对体育产业、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她表示，“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