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城南的河岸美术馆二层展厅里，三十二岁的林岚站在一面浅灰色墙前，为一组人体大胆艺术作品整理说明卡。窗外是刚下过雨的高架桥，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细长的光。展厅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空调送风声、鞋底轻响和偶尔压低的交谈。林岚穿着黑色衬衫和宽腿长裤，手里拿着一支银色记号笔。她把一张标题卡向右移动两厘米，又退后几步查看整体位置。墙上的作品使用黑白摄影、石膏拓印和剪影装置，人物身体被切成肩线、手臂、背部和站立的轮廓，没有刻意摆出戏剧化姿态。林岚说，这场展览更像一次关于观看的练习，观众可以看到身体的重量、姿势和光影，也会注意到画面之外的空白。几名年轻人站在入口处读展签，一位老人慢慢走到窗边，先看河面，再回头看墙上的大幅照片。一个穿校服的女孩问母亲，为什么有些作品只留下脚印和手掌。母亲没有急着回答，只指着旁边的文字说明，让她自己读完。林岚在一张小桌上摆好铅笔和便签，邀请来访者写下看到的第一个词。有人写“安静”，有人写“距离”，还有人写“像在看一座没有门的房间”。傍晚五点，展厅的自然光变暗，射灯把墙面照得更加平整，林岚重新检查每件作品的编号。她说，人体大胆艺术并不只是展示身体，也是在城市生活里留出一块地方，让人暂时放下匆忙，用自己的目光完成一次判断。展厅外，河岸步道上的人开始增多，跑步者、遛狗的人和拎着菜袋的居民从玻璃门前经过。林岚关掉桌灯，仍留下入口处的一盏小灯，方便晚到的观众看清第一张展签。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