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八点，海棠路地铁站D口旁的青石巷旧书店还亮着灯。店门外支着一把蓝色塑料伞，伞下放着三个纸箱。望月凉子穿一件浅灰色外套，坐在小木凳上给旧书包书皮。她先把书角压平，再沿着书脊贴上一条窄胶带。雨水从巷口流进来，经过门槛时被一块旧地垫挡住。店主陈师傅站在门内收银，偶尔抬头看一眼纸箱。他说，这些书是附近居民这周送来的，有小说、菜谱，也有几本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城市地图。晚上七点后，来看书的人不多，但总有人在雨里停几分钟。一个外卖骑手把车靠在墙边，翻了两页旅行杂志。两个下晚自习的学生站在书架旁，小声讨论一本漫画的结局。望月凉子没有催他们，也没有招呼客人。她把一本缺了封面的散文集放到膝上，找出同色纸张，照着原来的尺寸裁剪。店里播放着很轻的钢琴曲，混着雨声和地铁进站的提示音。八点二十分，巷外的公交车驶过，车轮压起一片水花。她抬头看了看站牌，又低头继续粘书。陈师傅说，旧书店的生意常被天气打乱，晴天时有人来找书，雨天时有人来躲雨。门口那张长凳因此成了临时等车处。有人坐十分钟，有人坐半小时，很少有人询问彼此的姓名。八点四十五分，雨势变小，纸箱里的书已经分成三摞。修好的书摆在左侧，待处理的书放在中间，准备送给社区阅读角的书靠墙排列。望月凉子收起剪刀，把最后一张纸屑扫进垃圾桶。她站到站牌下，蓝伞留在店门边，伞柄上夹着一张手写纸条：明晚八点，继续整理。
陈玉祥严重违反党的组织纪律、廉洁纪律、工作纪律和生活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受贿犯罪，且在党的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性质严重，影响恶劣，应予严肃处理。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等有关规定，经中央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并报中共中央批准，决定给予陈玉祥开除党籍处分；由国家监委给予其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所涉财物一并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