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南城梧桐路一间临街小画廊刚开门。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写着展览名称和开放时间。店里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墙面上的铅笔线条、炭笔阴影和几块未装框的画板。二十七岁的林然站在入口旁，手里拿着透明胶带，正把一张作品说明贴平。说明写着，这组画来自一门持续六周的素描课，画的是人体结构，模特不露脸，作品也没有标注个人身份。画廊面积不大，靠墙摆着四排木凳，窗边放着一盆长得过高的绿萝。林然每贴好一张纸，就退后两步查看边角是否翘起。他今天穿灰色连帽衫，裤脚沾着一点白色颜料，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下午三点二十分，第一位参观者进门，是附近写字楼里的女职员。她先看墙上的课程介绍，又低头翻阅桌面的画册。画册封面印着张小雨人体，内页则按日期记录每次练习的构图变化。林然没有上前推销，只在对方询问时说明，展览不售卖单幅原稿，观众可以在留言本上写下对线条和构图的看法。十分钟后，门外经过的骑车人停了一会儿，隔着玻璃看墙上的大幅速写。街对面面包店的烤箱不断发出提示音，公交车在路口短暂停靠，车门开合声传进画廊。林然继续整理作品，把一张贴歪的标签重新揭下。他说，选择这个名称，是因为课程练习从身体比例入手，展览想让人把注意力放在线条、光影和动作上，而不是某个具体人物。傍晚五点，画廊里已有六名参观者，木地板被鞋底磨出细碎声响。林然站到门边，记录当天进店人数，再把门口的白纸收进文件夹。路灯亮起时，玻璃上的倒影和墙上的速写叠在一起，街区照常忙碌，小画廊也迎来了当天最后一位客人。
纪宁说，目前中国青少年网球尤其是女子青少年网球，已经成为体育职业化和商业化领域一个风口。郑钦文夺冠能促进更多中国青少年加入网球运动。与此同时，中国网球训练场地和比赛场地硬件条件以及软件设施也在发生巨大变化，网球经济蕴含的巨大空间也随之逐步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