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分，城西的白鹭路公交站只亮着两盏顶棚灯，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站牌旁还留着白天贴过广告的胶痕。一个穿深灰色外套的年轻人坐在长椅最右端，脚边放着一只旧帆布包，包口露出半截折叠伞。他刚结束附近商场的晚班，胸前的工牌没有摘，手里捏着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奶茶。第一辆末班车从路口驶过，没有停站，他抬头看了一眼电子屏，确认下一班还有六分钟，便低下头打开手机，浏览weme微密圈子里一组关于城市夜宵摊的帖子。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的脸上，车流从身后连续穿过，出租车在积水边压出细碎的水声。他没有急着回复，只在几张摊主拍的照片下停留片刻，看到有人讨论老城区哪家砂锅最好吃，也看到一张凌晨两点仍亮着灯的面馆门头。旁边等车的中年女人拎着两袋青菜，偶尔望向站牌；一个背书包的男孩靠着广告灯箱打瞌睡，耳机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年轻人把奶茶放到脚边，翻到weme微密圈子的另一页，收藏了一条关于周末市集的消息，又打开备忘录，记下摊位名称和营业时间。十点四十七分，公交车靠站，车门打开时带来一阵湿冷的风。他先让拎菜的女人上车，再背起帆布包，站到车厢后排靠窗的位置。车驶过高架下的红绿灯，手机屏幕在他掌心暗了下去，窗外的商铺招牌一块块向后退去，只有远处一家面馆还亮着白色灯箱，门口坐着两个刚收工的外卖骑手。 　　适度超前也有面向未来的考量。李瀚明表示，最近几年，国内长途旅行取代了一部分出国游的需求。西北是国内长途旅行的主要目的地之一，新疆、青甘大环线等热度居高不下。西北遥远，高铁也不发达，更依赖民航运输。此外，西安和乌鲁木齐还有建设国际航空枢纽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