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四十分,上海静安区一家临街书店的靠窗位置,一名亚洲少女正把摊开的城市地图重新折好。她穿着灰色卫衣,背包放在脚边,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下来的柠檬水、一本旧旅行册和三张从地铁站取来的街区导览图。窗外的车流贴着湿漉漉的路面经过,公交车停靠时,车门边亮起一小片白光。她没有急着离开,每隔几分钟便抬头看一眼玻璃门,等候同伴。店内只剩零散读者,收银台旁的店员在清点当天售出的书,咖啡机偶尔发出短促的蒸汽声。她用蓝色签字笔在地图上圈出几处地点:一座旧电影院、一条卖早点的小巷和一家开到凌晨的面馆。她把每个地点的营业时间写在旁边,又在手机备忘录里补上地址。店员经过时,她询问那条小巷是否仍有夜市,得到肯定答复后,便把地图上的折痕压得更平。十分钟后,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年轻人推门进来,向她挥手。她立即起身,把地图卷成细筒,和旅行册一起塞进透明文件袋。两人没有讨论热门景点,只对照手机确认第二天的步行路线。年轻人说,想从老码头走到美术馆,再去看清晨市场。亚洲少女点头,把原先标出的商业街划去,换成一段沿河的小路。夜色更深时,书店开始播放闭店提示音乐,窗外的骑车人减少,街角的便利店仍亮着灯。两人结账后站在门口,先观察雨势,再决定步行前往地铁站。她把文件袋抱在胸前,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经过一家刚收摊的花店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橱窗里剩下的几束白色洋桔梗。店门重新合上,玻璃上映出街灯和两人的背影,地图上的路线也在夜里有了新的方向。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