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分，城南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七岁的外卖员阿成把电动车停在门口，进来买一瓶冰水。他刚结束一单，头盔边沿沾着细雨，手机屏幕却一直没有熄灭。屏幕上是一串醒目的字样，3D78赛13夹在几行跳动的数字中间，下面还有不断变化的彩色图案。阿成没有点进去，只是用拇指往下滑，又退回原来的页面。他站在冷柜前，手里握着水瓶，视线停了很久。收银台后的店员正在整理香烟盒，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外面雨大，早点回去休息。阿成笑了笑，没有接话。他把手机扣在柜台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几分钟后，一名穿校服的男孩推门进来，买了一块面包，店里只剩下冰柜压缩机的低响。阿成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又看向门外湿亮的马路。夜班公交从站台驶过，车窗里的人影一闪就没了。他重新拿起手机，把那页广告划走，打开地图查看回家的路线。屏幕上，附近几条街道被雨水映成模糊的蓝色。店员把找零放到他手边，提醒他别把水落在座位上。阿成把瓶子塞进外卖箱，戴好头盔，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柜台旁的手机。那串3D78赛13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电量不足的红色图标。他推动车子穿过斑马线，路边早餐铺刚支起遮雨棚，城市还没有醒，几盏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