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半，东城区一处地铁换乘通道里，旧书摊还亮着一盏白色台灯。摊主老周坐在折叠凳上，手里拿着透明胶带，正把一张印着“非洲欲经”的彩色海报从纸箱里取出，贴到摊位侧面的木板上。海报上的字很大，旁边配着几何图案和褪色的热带植物，像一本年代不明的旧杂志封面。老周没有叫卖，只把海报压平，再用手指沿着四个边角慢慢抹过。晚高峰已经过去，通道里只剩下零散脚步声，卖饮料的小车收起遮阳棚，清洁工推着灰色垃圾桶从摊前经过。一名穿深蓝夹克的上班族停下来，看了几秒，问这是不是书名。老周说，是一套旧刊的统称，纸张和装帧都不完整，想看可以翻，但不要拆封。上班族没有伸手，只拿出手机拍了摊位全景，随后问有没有同类的异域旅行读物。老周从箱底抽出几本封面发黄的画册，按国家和年代分开摆在桌上，又把那张海报往里挪了半掌宽，避免挡住价格牌。十分钟里，三个人经过，两人回头，一名年轻女孩向同伴解释这个词听起来像旧时代书摊会出现的奇怪标题。她们没有停留，沿着出口方向走远。老周继续整理纸箱，把受潮的书单独放进塑料袋，再用铅笔在纸板上写下“图册、旧刊、旅行书”。地铁列车进站时，通道顶部传来低沉的风声，海报被气流吹得轻轻鼓起，又贴回木板。十点整，老周关掉台灯，只留下摊位上方的公共照明，坐在那里核对当天的零钱。直到他收摊，那张海报仍然留在木板上，成为夜间通道里最醒目的几个字。 　　兰州和乌鲁木齐之前都只有一条跑道，因起降架次多，乌鲁木齐一直是国内最繁忙的单跑道机场之一。扩建后可以极大缓解这几座机场的现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