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西青禾路地铁站三号口外，便利店店员林岚蹲在旧电箱旁，拿着一把塑料刮板清理墙面。那面墙贴满了搬家广告、家政名片和演出海报，雨水顺着砖缝往下流，纸张边缘卷起，露出一层层褪色的胶印。林岚下班前要把店门口这一小段墙收拾干净，因为夜里人多，广告纸经常被路人踩到店内。她先撕掉一张租房启事，又刮下一张美容传单，底下露出几行醒目的黑字：mm诱惑。字旁没有地址，也没有完整电话，只剩半截二维码和一串被胶带盖住的数字。林岚停了几秒，把那块纸面重新刮平。地铁列车从地下驶过，站口的玻璃门轻轻震动，外卖骑手排在取餐区，两个学生靠着护栏等人，旁边的共享单车不断亮起提示灯。她没有把碎纸扔进普通垃圾桶，而是装进一个旧纸袋，继续处理下一层广告。九点四十五分，保洁员推着车经过，问她是不是又有人乱贴。林岚说，这一带每周都要清两三次，白天贴，晚上撕，墙面总也干净不了。她指着电箱边缘的一圈胶痕，那里已经留下发黄的方框，像一块反复补丁。站口广播提醒末班车时间，林岚收起刮板，把纸袋放到店后门，再回头看了一眼墙面。被清掉的地方显出灰白水泥色，和周围斑驳的墙体并不相称，却让路过的人少停留几秒。晚上十点，街边餐馆开始收桌，霓虹灯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青禾路恢复成一条普通的通勤街。隔天清晨，林岚开门时，旧电箱旁已经贴上了新的搬家广告。
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 李瀚明认为，换个角度，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