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城南一条居民街上的自助洗衣店只亮着几盏白灯。二十七岁的林然下班后赶来取衣服，她在靠窗的折衣台前，把烘干机里取出的衣物一件件摊开。店里没有店员，墙边贴着使用说明，三台滚筒洗衣机还在转动，玻璃门外是晚归的外卖骑手和刚关门的便利店。林然带来的是一只装满换季衣物的布袋，其中有校服、袜子、睡衣和几件少女内裤。她没有把衣物直接塞回袋中，而是先查看口袋，再按种类分开叠好。折衣台旁放着一个透明收纳盒，盒盖上贴着“贴身衣物”四个字。林然把清洗后的少女内裤装进小布袋，随后将布袋放入自己的背包。她说，家里卫生间很小，晾晒时常常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夜里来这里洗，时间更充裕，也不容易打扰邻居。自助洗衣店的烘干机发出低沉的转动声，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雾。林然一边等衣物降温，一边用手机查看明早的天气，屏幕上显示第二天可能有雨。她把叠好的校服压在布袋上方，又拿出一支记号笔，在袋口写下日期。店里墙面贴着几张手写提醒，内容包括及时取走衣物、不要占用机器、遗落物品放到前台篮子里。角落的篮子里有一把黑色折伞、一只儿童水壶和一条蓝色围巾，没有人前来询问。十点二十七分，林然关掉烘干机，确认没有衣物落在滚筒内，提起布袋离开。街道上的雨还没有落下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到人行道边。她走出几十米后停了一下，把装有少女内裤的小布袋重新放进背包内层，然后沿着亮着招牌的街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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