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四十分，城东和平路公交站亮着白色顶灯。末班车还没进站，站牌旁只站着一个穿深蓝外套的年轻人。他二十多岁，手里拎着头盔，肩上背着外卖箱，像是刚结束一轮配送。候车棚后侧的墙面贴着一张彩色小广告，字样很大，写着“99这视频在线”，下面还有一串网址和二维码。纸张边角已经卷起，胶带也被风吹得发灰。年轻人等车时看了几眼，没有靠近。他先把手机屏幕调暗，又抬头看了看站牌上的线路表。两名下班乘客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人停了半步，低声说这类小广告最近在旧楼道和电线杆上也能见到。另一人没有接话，只把孩子往身边拉了拉。九点五十六分，公交车从路口转来，车灯照亮墙面，也照出广告纸下方被撕掉的几层旧纸。年轻人收起手机，拎着头盔上车，坐在靠后的位置。车辆驶过和平路时，车窗外的广告牌被路灯切成一格一格的亮影。第二天清早，保洁员经过站后，用刮板撬掉了那张纸。墙面留下几道浅色胶痕，旁边还粘着半张“99这视频在线”的残纸。七点多，买早餐的人开始在站台排队，没人再停下来查看墙面。站牌上的电子屏滚动显示着首班车时间，路边店铺陆续开门，昨夜留下的纸屑被扫进了垃圾袋。
去年，民航局、国家发改委联合发文《关于推进国际航空枢纽建设的指导意见》，画出国际航空枢纽的蓝图，提出“3+7+N”国际航空枢纽功能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