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四十分，广州江南西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门外的雨刚停，地面铺着一层薄水，公交车经过时，水面被车轮推开，映出一排晃动的广告牌。馨妃站在檐下，穿一件浅灰色外套，手里拎着透明文件袋。她没有急着进站，而是把袋里的纸张一张张摊开，压在门口的塑料桌上。纸上画着几种小户型的平面图，旁边写着尺寸和家具名称。她在一家室内设计店工作，刚结束晚班，准备把第二天要用的图纸重新整理一遍。店里的店员认识她，隔着玻璃递出一杯温水，又指了指靠墙的插座。馨妃把手机接上电，打开备忘录，逐条核对客户改过的要求。有人买关东煮，有人站在货架前挑牛奶，也有人推着婴儿车进来躲雨。门铃每响一次，她就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在纸上写字。十点过后，地铁站的人少了许多，附近写字楼的灯也陆续熄灭。一个送餐员停在路边，靠着电动车吃完半盒炒粉。对面花店的卷帘门降到一半，老板把门口的水桶搬进屋。馨妃收好图纸时，发现其中一页被雨气卷出了弧边。她用掌心慢慢抚平，又从包里拿出文件夹，把每一页按顺序夹好。她说，最近接到的单子不大，多是租客改造卧室、夫妻整理阳台，或者给孩子腾出一张书桌。白天看房，晚上画图，是她这段时间最固定的节奏。十点二十七分，馨妃终于走进地铁口。自动扶梯向下运行，橙色灯带照在她的文件袋上。便利店门口只剩一把湿伞，雨水顺着伞尖落进排水沟，街道恢复了夜里的安静。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