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城南一间网吧还亮着十几排显示器。靠近收银台的六号机前，二十七岁的网管小周弯着腰，逐台检查浏览器首页。晚班客人不多，只有键盘声、空调声和街边公交驶过的闷响。小周说，最近几天，有几台电脑开机后会自动跳出陌生网页，页面标题里反复出现“久久久国产”几个字，还夹着夸张的图片和诱导点击的按钮。客人遇到这种情况，往往先关掉窗口，再喊他过去处理。有的年轻人觉得尴尬，站在机器旁不说话，只指着屏幕让他看。小周没有追问，只把浏览器扩展、启动项和下载文件夹逐一清理，再把首页改回网吧统一设置的游戏导航页。他把处理时间记在一张白色便签上：六号机十一点零七分，八号机十一点十五分，十二号机更换了键盘后重新登录。收银台旁贴着一张纸，提醒客人不要点击陌生页面，也不要在公共电脑上保存账号。纸张边角已经卷起，下面压着几张充值单。凌晨零点左右，一名外卖员进来歇脚，借用电脑查路线。屏幕再次弹出相同字样时，小周立刻按下关闭键，指着桌面上的公共电脑使用说明，让对方从正规地图页面打开导航。网吧老板老陈坐在柜台后核对当天账目，说这类弹窗最麻烦的地方不是占地方，而是会打断正常使用，还可能让客人误以为电脑出了故障。夜里一点，街上只剩便利店的白光。小周完成最后一轮检查，把发生过弹窗的机器编号贴在显示器后方，准备第二天联系维护人员查看统一配置。离开前，他关掉半边灯，只留下收银台和门口的照明，玻璃门上倒映着空荡的座椅和一排安静的屏幕。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