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海棠路地铁站D口外，47岁的环卫工人周师傅拿着小铲子，沿着公交站牌一张张清理贴纸广告。站牌背面、共享单车车筐和电线杆底部，都能看到颜色鲜艳的短网址和“色秋霞”字样。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再用铲子从边角慢慢揭开。胶水粘得很牢，他每处理一张，就要换一个角度下手。晚高峰刚过，站台上还有等车的人。有人站在一旁看，有人提醒他别被碎纸划到。周师傅说，这类小广告通常贴得很低，雨水一泡就会脱落，碎片容易被风吹到排水口。他把揭下来的纸片装进灰色编织袋，再用抹布擦掉残胶。十分钟里，他清理了站牌两侧和附近护栏上的二十多张广告。旁边便利店的店员也拿出一桶清水，帮忙冲洗地面。店门口的玻璃上没有贴纸，但收银台旁的纸箱上印着同样的“色秋霞”字样，店员随即把纸箱翻到里面。九点五十分，一辆开往城西的公交车进站，乘客上车后，站牌周围短暂安静下来。周师傅把编织袋系紧，推着保洁车走向下一处路口。被清理过的铁栏杆露出原来的灰色，几块残留胶痕在路灯下仍然清楚。站台电子屏滚动显示末班车时间，地铁口的人流继续向商业街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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