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西一间便利店的收银台只亮着一盏白灯。二十四岁的店员小周趁着没有客人，拿出旧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x卧底破解版下载”。他想找一款已经下架的解谜游戏，准备在交班后打发时间。页面很快跳出多个相似结果，标题都写着“高速安装”“免付费”“完整版本”，图标却彼此不同。小周点进其中一页，屏幕连续弹出几个窗口，要求打开通知、绑定手机号，还显示一个倒计时。页面底部有一行很小的字，称安装包需要通过另一个地址获取。小周按下返回键，窗口没有消失，反而跳转到抽奖页面。店门外，外卖骑手在雨棚下等餐，玻璃上映出手机不断闪动的光。小周重新搜索“x卧底破解版下载”，这次把结果页往下翻，发现不少页面使用同一套图片和相近的文案，有的评论区只有几个重复的短句，有的链接已经失效。他没有继续点击，转而打开游戏平台查看正版信息。店里的监控画面显示，十分钟里他反复清理浏览记录，随后把这个搜索词加入屏蔽名单。临近十一点，一名常来买烟的中年客人问他为何一直盯着手机。小周说，网上看起来最省事的入口，往往会把人带到一串陌生页面，等反应过来时，时间已经耗掉不少。夜班继续进行，收银机每隔几分钟发出提示音，货架上的饮料被重新摆齐，窗外的积水把霓虹灯拉成细长的色带。小周把旧手机放回抽屉，开始清点零钱，没有再打开刚才那组搜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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