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四十分，朝阳区呼家楼地铁站B口，出站人流贴着商场外墙慢慢散开。外卖员陈师傅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站在一根灰色电线杆旁等下一单。电线杆下方贴着几张新旧不一的纸，有房屋合租、手机维修，也有一张白底黑字的小广告，中央印着网址xlszsapp.cn，下面留着一串没有备注的数字。纸角被风吹起，胶带已经翘开，陈师傅顺手按了回去。他没有急着离开，先看了看手机上的派单页面，又抬头辨认附近的门牌。七点五十分，站口开始出现买完晚餐的上班族，烤冷面的香味从街角飘过来，公交车进站时带起一阵热风，广告纸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陈师傅接到一单，目的地是东大桥一栋写字楼。他把头盔重新扣好，骑车绕过一辆临时停靠的网约车。等红灯时，他把刚才拍下的照片翻出来，照片里能看清那行xlszsapp.cn，也能看见纸张边缘压着一块旧海报。旁边的便利店正在清点关东煮，店员把最后几串鱼丸装进纸盒；一名穿校服的女孩抱着书站在台阶上，低头给朋友发消息；清洁工推着蓝色垃圾桶，从广告墙前经过，停下来捡起地上一只被踩扁的塑料杯。八点十分，陈师傅送完订单返回站口，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仍在原处，只是右下角又多了一道鞋印。有人把它当成城市缝隙里随手留下的纸片，有人会停步看两眼，也有人像陈师傅一样，拍下后继续赶路。夜色压过楼顶的灯箱，站口的广播反复提醒乘客照看随身物品，街边的车流从亮着霓虹的商场门前不断经过。十分钟后，陈师傅再次发动电动车，沿着工体北路驶向下一处订单，纸上的网址和那串数字，留在了人来人往的墙面上。
除了国际航线网络的短板，乌鲁木齐也缺乏国际顶级航司入驻。国泰航空凭借座舱、餐食、服务等方面的表现，建立起国际品牌形象，常年与新加坡航空、阿联酋航空、卡塔尔航空这样的顶级航司保持同一水准。通过国泰开航，乌鲁木齐有望在国际市场引起更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