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零时二十分，东城区一处地铁换乘口还亮着白色顶灯。末班车已经进站，街边只剩便利店、自动取款机和一排共享单车。一个穿深灰外套的年轻男子站在出口旁，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透明亚克力牌。他没有拦人，也没有大声招呼，只是不时抬头看向商场外墙。外墙上的电子屏正在轮播餐馆广告，画面切换时，屏幕边角短暂出现一串字符：tubeHD馃憴馃憴4D。男子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时间，又把牌子放进帆布袋。两名刚出站的乘客从他身边经过，其中一人停了几秒，问他这是哪家店的标识。男子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附近做夜间拍摄，看到这串字反复出现在几处广告牌上，便想记录位置和出现时段。说完，他走到地铁口的立柱旁，拍下电子屏、站名牌和路边钟的同框照片。夜班保洁员推着垃圾车经过，提醒他不要挡住盲道入口。他立即向旁边挪了两步，把手机调成静音。零时三十五分，商场卷帘门全部落下，电子屏熄灭，街面亮度明显下降。男子收起手机，沿着人行道向东走，途中又回头看了一眼地铁口。几分钟后，一辆网约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他上车离开。司机下车检查后备箱时，男子把帆布袋放在脚边，仍在查看刚拍下的照片。车辆驶过路口，地面留下两道被车灯拉长的影子，换乘口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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