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徐家汇一间亮着白色灯管的网吧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刚下班，外套搭在椅背上，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屏幕上开着搜索页面。输入框里出现“兽兽门翟凌原版高清版下载”几个字，页面下方随即跳出许多重复标题，配图被夸张处理，旁边还夹着广告和诱导点击的按钮。年轻人盯了几秒，没有继续点开，只把页面关掉，转身问网管，能不能把这类关键词和弹窗清理掉。网管走到电脑旁，看见历史记录后说，近来有人把多年前的旧闻重新包装成“高清版”“原版”等字样，借此吸引流量，真正的内容往往与标题不符。旁边几台机器传来键盘声，有人在打游戏，有人在修改简历，还有人戴着耳机看球赛，没人对那串词表现出兴趣。年轻人重新打开文档，开始整理第二天要交的表格。十分钟后，他把手机递给网管，屏幕上还是那条搜索记录：“兽兽门翟凌原版高清版下载”。网管提醒他清除记录，并将相关页面标记为不再显示。网吧门口的玻璃映着街灯，外卖骑手在雨后的路面上穿行，附近商场刚结束营业，电梯口只剩保洁人员推着工具车。这个夜晚没有围观，也没有人分享所谓的“原版”，一条带有猎奇意味的词组在屏幕上停留片刻，随后被关进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短视频平台和搜索页面仍会不断推送旧标题，但在这间网吧，年轻人最后选择打开的是一份工作表，而不是一段涉及他人私生活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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