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恰逢中国农历立春

　　周五晚上十点四十分，东城区一处地铁换乘口外，便利店旁的灯箱亮着，蓝白色大字写着“99re视频免费”，下面还印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雨刚停，地面留着一层薄水，路过的人被灯箱照出短短的影子。四十多岁的赵师傅坐在折叠凳上，手里拿着塑料刮板，正把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一张张铲下来。他先沿着纸边划开，再用力往下扯，湿掉的纸很快碎成几片，黏在杆身上的胶痕则要反复刮。赵师傅在附近商场做夜班保洁，换班后常顺路清理门口一带的纸张和胶带。他说，电线杆上原本贴着演出海报、搬家广告和各种小卡片，雨水一泡，纸屑会粘在行人的鞋底，也会堵住旁边的排水口。灯箱里的画面每隔十几秒更换一次，除了“99re视频免费”这行字，还有几张模糊的人像和促销口号。赵师傅没有停下来细看，只把灯箱底部散落的传单收进黑色垃圾袋。十点五十五分，一名外卖员从站口出来，避开水洼，低头看了眼灯箱，又把车推到路边接单。两名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自动售货机前喝水，谈着第二天的早班车。地铁口的广播隔着玻璃传出，提示末班车即将进站，行人随即加快脚步。赵师傅清完最后一根电线杆，把刮板放回工具袋，绕到灯箱后面查看是否还有散落的纸片。附近商铺陆续拉下卷帘门，街边只剩药店和便利店的白光。夜班车辆驶过时，积水被轮胎压出一道亮痕，灯箱上的字也跟着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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