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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晚8点，南京新街口一处商场外的连廊下，28岁的林晓站在奶茶店旁等朋友。广场上的电子屏正在播放一段歌舞团视频，画面里，几名演员穿着亮色演出服，在舞台灯光下完成队形变化。音乐声不大，能听见节拍，也能听见附近餐馆端菜、行人交谈和电动车经过的声音。林晓没有急着走，抬头看了两分钟，又拿出手机拍下屏幕的一角。她说，自己平时下班后常从这里经过，很少专门进剧场看演出，商场外的屏幕反而让她在等人时看到了完整片段。屏幕前没有围出人群，路过的人大多停留几十秒，有人看完演员转身，有人把孩子抱高一些。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跟着节拍轻轻摆动肩膀，身边的家长提醒他别挡住通道。八点十七分，林晓的朋友从地铁口出来，两人沿着步行街往东走。走出十多米后，林晓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歌舞团视频切换到谢幕画面。商场一层的玻璃门不断开合，冷气和街边的热风交替涌出，门口有人拎着晚餐，有人坐在台阶上整理购物袋。屏幕旁没有设置专门座椅，观众只能站着看，短片结束后，广场很快恢复原来的通行节奏。对不少路人来说，这段演出并不是夜晚的主要安排，却给等车、等人和吃饭之间留出了一小段停顿。十分钟后，屏幕换成商场促销画面，林晓和朋友已经走到街角，灯光映在两人的购物袋上，刚才的音乐声也被车流声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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