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戒访问速度有所改善

　　凌晨两点十七分，城南老街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白灯。玻璃门每隔几分钟开一次。夜班店员周诚坐在收银台后，右手记账，左手翻看一台旧平板。屏幕停在浏览器地址栏，里面显示着papasp.tv。周诚没有播放声音，只把页面当作夜班间隙的消遣。他今年三十二岁，白天在附近的物流园上班，晚上来这里替同事守店。桌边放着一盒已经凉掉的炒饭，塑料叉子压在盒盖上。两点二十五分，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外卖骑手进门，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糖。周诚抬头报出价格，又低头在纸上划掉一行数字。骑手站在门口喝水，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半张脸。街对面的公交站没有乘客，站牌下积着一小片雨水。远处高架桥传来轮胎压过湿路的声音。周诚把平板扣在桌面上，起身整理货架。最靠近门口的货架摆着面包、饭团和热咖啡，保温柜上的时间显示为两点三十一分。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没有下车，只摇下车窗问还有没有关东煮。周诚指了指柜台里的纸碗，重新打开加热设备。五分钟后，出租车离开，店里只剩冰柜的嗡鸣。周诚拿起平板，在搜索栏里再次输入papasp.tv，随后把音量调到最低。他看了几眼，又切回库存表，核对牛奶、香烟和充电线的数量。三点整，清洁工推着蓝色垃圾桶从街角经过，向店里点了点头。周诚也点头回应。天还没有亮，老街的招牌却已经一块块熄灭。便利店门口的地垫被雨水打湿，他拿拖把清出一条干路，继续等下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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