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半，上海徐家汇一间经营影像和旧书的小店刚准备打烊，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玻璃门旁，手里拿着手机，向店员询问“橘梨纱第五部”是否还有实体影像资料。店内没有播放设备，货架上摆着旧电影海报、音乐光盘和几本停刊杂志。店员翻看登记册，又到后排柜子里找了一遍，告诉他店里没有这件商品，也不提供网络链接。男子没有争辩，只把手机屏幕按灭，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他说，自己住在附近，平时下班晚，偶尔会来这家店看看旧片和旧书。店员随后递给他一张店铺名片，提醒他如果想找特定影片，可以先通过正规出版物目录确认名称，不必在店里久等。男子接过名片，转身走向地铁站。街边刚下过一阵小雨，便利店门口亮着白色灯箱，几名外卖骑手在等餐，路口的共享单车排成一列。店员关上卷帘门前，又把男子询问的橘梨纱第五部记在当天的咨询本上。这个名字当天只出现了一次询问，店里没有因此增加特别货架，也没有改变原有的营业安排。店员说，近来常有人拿着手机来问旧片名称，更多时候只是想确认一段模糊记忆。八码的收银台旁，已经放好第二天要整理的杂志，夜班公交车从门前驶过，车窗里映出店铺逐渐熄灭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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