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城西一条商业街的网吧外，四十二岁的保洁员周梅正蹲在路灯下，用塑料刮板清理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那张灰白色的纸只有巴掌大，最醒目的位置印着“国产偷啪”几个粗黑字，下面还留着一串模糊的联系方式。周梅先用湿布擦了一遍，纸面被水泡软，胶印却粘得更牢。她换上小铲子，从边角一点点挑开，旁边经过的年轻人放慢脚步，有人看了一眼就低头走开，有人顺手拍下电箱上的字。网吧里不时有人出来买饮料，门口的蓝色灯箱把那几个字照得更清楚。周梅说，这类小广告近来常贴在电箱、共享单车停车点和楼道门边，内容写得很露骨，电话和二维码却经常换。她不认识这些词，也不打算点开看，只知道纸张撕掉后，第二天可能又会出现。晚上十一点，街边店铺陆续关门，烧烤摊的油烟飘到人行道上，网吧门口仍有人进出。周梅把最后一小块纸屑铲进垃圾袋，又拿黑色油漆盖住电箱上的胶痕。她说，清理这种广告最费时间的不是撕纸，而是要反复刮掉残胶，免得下一张纸贴得更牢。等她推着清洁车离开，电箱恢复成一块灰色铁皮，只有边缘还留着浅浅的白印。经过的男孩问同伴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同伴没有回答，两人很快走进了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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