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点半，城南地铁三号线新港站的B出口外，雨刚停，路面还留着一层亮光。出口旁的玻璃广告栏上，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的小纸片，中央印着91n立即观看，下面是一串模糊的字母和数字。纸片没有标明商家名称，也没有完整地址，边角被雨水泡得卷起。下班的周师傅拎着保温杯，从公交站走过来时停了几秒。他今年四十六岁，在附近写字楼做夜班保洁，每晚九点多从办公楼离开，换乘地铁回住处。周师傅没有伸手碰那张纸，只是侧身避开排队进站的人，仔细看了一眼，随后拿出手机拍下广告栏和周围环境。他说，最近站口附近常能看到临时小广告，有的贴在电线杆上，有的塞进共享单车车筐，字样越来越醒目，路过的人难免会多看几眼。五分钟后，一名穿深色外套的保洁员推着工具车来到广告栏前，先用刮片挑开纸片一角，再喷上清洁液，慢慢把残胶擦掉。纸片被揭下后，玻璃上还剩一道浅灰色印痕，旁边原本的公益海报露了出来，内容是提醒乘客照看随身物品。站内广播不断提示末班车时间，出口处的人流逐渐变少，卖烤红薯的摊主把纸箱移到屋檐下。周师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出的广告栏，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进地铁站。到晚上十点，站外只剩几名等车乘客，雨水顺着台阶边缘流进排水沟，那句91n立即观看也随贴纸一起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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