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11点20分，城南一条商业街上的网吧还亮着白色灯管。靠近窗边的单人卡座里，26岁的周诚戴着耳机，打开电脑处理第二天要交的表格。他在外卖平台做调度，白天跑店，晚上常来这里整理订单。屏幕右下角不断跳出广告，遮住了表格的一角。他伸手关闭窗口，第二个页面很快又弹出来，标题写着“怡红院电影”。周诚停了一下，没有点开，只把浏览器整个关掉，重新登录工作系统。旁边座位上的学生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打游戏。网吧老板老姚正在吧台核对充值记录，他说，这类带有暧昧词语的弹窗近来常在深夜出现，页面通常借着热门影视、免费观影等字样吸引点击，关掉后还可能换一个新窗口。老姚把公共电脑的首页换成了简洁的搜索页，也提醒夜班员工定时清理浏览记录和广告插件。周诚重新打开表格，耳机里传出配送员报到的声音。他一边核对商户编号，一边把刚才的页面名称记进手机备忘录，准备第二天向平台客服反映。凌晨零点后，街上的烧烤摊收起遮阳棚，网吧里只剩键盘声、空调声和偶尔响起的扫码提示音。周诚完成工作时，桌面右下角再次闪过一条陌生广告，他没有停留，直接关机离开。网吧门口的玻璃上贴着“未成年人请勿进入”的纸牌，纸边已经卷起。老姚拿抹布擦过柜台，又检查了一遍每台机器的屏幕，确认没有新的弹窗。人人爽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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