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城南槐树街公交站还亮着一盏白色顶灯。站牌后面的围挡刚换过，蓝色塑料布被风吹得一鼓一鼓。四十多岁的周师傅坐在折叠小凳上，手里拿着刮板，正一点点清理电线杆上的旧贴纸。他是附近商场的夜间保洁员，晚班从八点半开始，要把站台、花坛边和共享单车停放区走一遍。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白底黑字，最上面印着“中国69”，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和几行模糊的小字。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再用刮板从边角往下推。胶水粘得很牢，他清理了近十分钟，纸面才裂成几片。等车的人不多，一名穿校服的男孩靠在站牌旁看手机，一位拎菜篮的老人站在黄线外等车。男孩抬头看了一眼，问周师傅这是什么。周师傅没有接话，只把碎纸捏进透明垃圾袋。公交车驶过时，车轮带起一阵灰，站台玻璃上留下短暂的水雾。九点五十二分，末班车进站，几名乘客上车后，街面又安静下来。周师傅继续沿着围挡检查，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发现第二张同样的贴纸。他蹲下身，借着手机手电照明，把“中国69”那一行从水泥墙上慢慢刮掉。十点零五分，两个垃圾袋已经装满废纸、胶带和旧传单，他把工具收进蓝色桶里，推着小车往商场后门走。槐树街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门口的热饮柜不断发出轻响。站牌旁恢复了干净的灰墙，路灯照出一小块发白的地面。 　　十二届四川省委科技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有多个重要议题，包括“学习中央科技委员会有关会议精神”“审议《省委科技委员会工作规则》等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