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城南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一排白色顶灯。靠窗的单人位上，二十七岁的陈宇刚下班，穿着还没换下的深色工装，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他没有立刻打开游戏，而是先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禁漫天堂免费下载”几个字。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相近的页面标题，广告横幅挤在搜索结果之间，有的页面不断弹出新窗口，有的链接已经失效。陈宇盯了十几秒，把网页一一关掉，又点开手机里的聊天软件，查看同事发来的排班消息。网吧里有人戴着耳机打比赛，键盘声从后排传来；收银台旁的打印机吐出几张文件，门外电动车经过，车灯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白线。陈宇说，他原本只是想找一部多年前看过的漫画，记得大概的书名，却记不清作者和平台。搜索页面里出现的“禁漫天堂免费下载”，更像一个被反复转发的旧关键词，和他记忆中的作品并不完全对应。他尝试用作者名和角色名重新检索，结果仍然混杂着广告、转载页和空白页面。十一点过后，网吧的人少了三分之一，老板开始擦拭空出来的桌面。陈宇保存了同事发来的正版平台链接，关掉浏览器，戴上耳机看了几分钟短视频。临走时，他把那杯凉奶茶倒进门口的垃圾桶，屏幕上的搜索记录也随手清空。夜班公交从街角驶过，车厢里只有零散乘客，网吧招牌的蓝光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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