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8点10分，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站的3号出口，雨刚停，台阶边积着一层亮水。29岁的林哲站在檐下，一手拿着黑色折叠伞，一手翻看手机里的通勤群消息。他在等同事发来会议室的门牌号，也顺便清理昨晚收到的陌生链接。屏幕上跳出一条带有“99RE6狼色”字样的广告短信，配图模糊，下面只有一串网址和几个促销符号。林哲没有点开，直接长按删除，又把发信号码设为拒收。旁边卖咖啡的窗口刚拉起卷帘门，店员把纸杯一只只摆进木架。烤面包的香味从街角飘过来，混着公交车刹车时的橡胶味。几个上班族低头赶路，鞋底踩过水面，留下短暂的白色波纹。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在出口前停下，弯腰捡起被风吹来的传单，翻到背面后发现也是同一类网址，便把纸张折好，放进附近的废纸箱。林哲看了一眼时间，给同事发去“我到楼下了”，随后把手机装回外套口袋。他没有继续追看那条信息，只在经过立柱时注意到，那里贴着几张新广告，边角已经卷起，雨水沿着胶带往下流，黑色字迹被泡成一团。地铁口的广播不断提醒乘客留意列车时间，保洁员推着小车清理台阶上的烟头和纸屑。8点18分，林哲穿过人群走向写字楼，手里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站外恢复了平常的忙碌，只有那张写着陌生词组的传单，被风吹到花坛边，很快被一片湿叶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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